監察者再次落下的巴掌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肉臀抖顫出淫靡的肉浪,肥嫩的陰唇戰栗,挺翹的蒂果抽搐,穴口哆嗦著噴出淫水濁精,若不是有那串珍珠的阻攔,穴腔里面含著的珍珠估計也一起滑出來。
“嗚嗚呃——!”
騷屄潮吹了。
樂洮也分不清是因為外陰泛濫洶涌的火熱酥麻,還是因為穴腔內里珍珠的來回滾動,也許是兩者都有。
逼口噴完淫水精水,亂七八糟弄了一地,又欲蓋彌彰的收縮幾下,好像剛才敞著穴口噴水的不是它,樂洮也哼唧著叫了幾聲疼,來掩蓋騷逼連被打巴掌都爽的高潮連連的事實。
監察者:……
眼見著猥褻他的漂亮青年絲毫不知悔改,還如此明目張膽地借由他的手自慰高潮,刑罰不升級都對不起他的名頭。
不知何時,刑罰室多了一只木馬玩具,個頭像是成年款,只要有人坐上去就能搖來晃去個不停,此時無人觸碰,正安靜呆在角落。
木馬上還有馬鞍,材質柔軟,只是少了馬鐙,以樂洮的個頭,坐上去雙腳都挨不著地面。
樂洮被抱上去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監察者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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