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洮快被肏瘋了。
原本只有花阜肉蒂高腫泛疼,穴腔深處只會一個勁兒發騷,真被干進來一下子老實了,每一次本能的抽搐痙攣,都像是主動含住猙獰的淫具嗦吃,強烈的摩擦感傳遍每一寸媚肉,蜜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個勁兒噴水高潮。
淫具不僅會變形狀大小,還會變幻操弄的方式速度,進出抽插的算是最輕最保守的動作,樂洮根本沒想到,這可惡的東西還會轉著圈碾磨穴壁嫩肉,連帶著脆弱敏感的宮腔內壁都被折騰得崩潰。
后穴也討不到一點好,淫具一進來就盯準了深處的結腸腔,將那處騷媚腔體頂肏得發軟泛騷。
抵住穴口淺處騷點的,正好是淫具柱身上的一處堅硬凸起,死死碾壓著騷點,換著法子地蹭來操去,原本略硬的前列腺騷點愣是被操的發軟泛酸,腸穴接連不斷地攀上干性高潮,身前的陰莖就算射了精,轉眼又被肏到硬起來。
被藤蔓催乳過的奶肉隨著抖顫的身體晃晃悠悠,奶頭汁水豐沛,身下的穴痙攣著高潮噴水,雙乳也顫抖著噴出乳汁。
每一次要泌乳了,兩個監察者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就會抵住乳尖,指腹變成小小的罩子,不大不小,剛剛好攏住奶尖,免得受刑的騷貨再隨便亂噴亂射。
樂洮腦子都成漿糊了,跟現在的強度相比,挨鞭子抽算什么,他愿意挨打一晚上,也不想被淫具折騰這么久。
潮吹太多次,快感都成了一種負擔。
樂洮最終還是沒扛過刑罰,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他剛暈厥,奸淫操弄兩口淫穴的淫具也停了下來,縮成指節大小,融入到兩名監察者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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