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別摸嗚、昨晚弄的都腫了,還疼著呢。”
樂洮推拒著,軟下嗓音,見沈峰面色不悅,趕緊笨拙地親吻男人的嘴唇,還裝作看不見親錯的樣子,親上他的唇角。
“腫了?”
沈峰一把脫下樂洮的褲子,親自掰腿驗證,嫩粉色的肉花確實有些微腫,花唇比初見更肥嫩漂亮,湊近細嗅似乎還有淡淡的香。
大腦還沒下達指令,舌頭已經(jīng)舔上了肉蒂尖尖。
軟乎乎的一小顆,在柔軟舌尖的撩撥下迅速鼓脹硬挺,嘴巴含住靡艷誘人的蒂果嘬吸輕咬,厲鬼吸吃得太用力,肉蒂被迫拉長,漂亮盲妻霎時哆哆嗦嗦發(fā)起抖來,嗚嗚直叫。
沈峰吃飯的時候安安靜靜,不發(fā)出一點聲音,吃個逼卻嘖嘖作響,全是水聲,吸咬肉蒂,舔吃陰唇,含住肥蚌逼穴吸吮汁水,肆意享用肥美香艷的大餐。
“哈啊……!嗯嗚……!別咬、不要咬……嗚嗚疼……呃啊啊!”
逼穴爽到發(fā)燙,舔吃小逼的唇舌卻一直是涼涼的,肉蒂和陰唇是最能勾起雌穴欲望的地方,硬起來的蒂果更加敏感,被嘬住吸吮拉扯的時候,快感激得整個肉逼又燙又麻,電流似的余韻能從下身竄到天靈蓋,樂洮的魂兒都要被吸走了,呻吟根本止不住,腿根抖索得厲害,揪扯著枕頭尖叫高潮。
快感足夠尖銳,襯得被齒關(guān)啃咬的痛意都沒那么明顯了,哪怕唇舌挪了地方去舔吃穴口的淫水了,硬挺的肉蒂依然殘留著酥麻的余韻,輕輕抽搐著,一脹一脹的。
失去焦距的眸子虛虛盯著天花板,樂洮尚未被情欲沖昏腦袋,喘著氣套話,“嗚……老公你嘴巴、一直好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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