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霆愣愣看著,張開的嘴又閉上了,沒有打斷Omega的敘述。
“池霆每次悄悄傳給我新劇本,我要倚著他的肩笑很久,然后相互分開,各自排練,在下一次碰面時,默契演出。”
“我愿意陪他一直演下去。”
“后來,我私自策劃了一個新的劇本,是導演,是編劇,也是主角,我挖了自己的腺體,然后把刀遞給了池霆,讓他成為兇手。那一場戲之后,舞臺被我徹底毀了。”
“剛滿十八歲的池霆被指控殘害Omega,雖然金家和江家在池家的威脅下‘被迫’撤訴,但為了幫我‘討回公道’,他們利用媒體煽動群眾,對池家和池霆進行圍剿。于是,池家聲名狼藉,迅速倒臺。池霆銷聲匿跡,遠走高飛,加入革命軍。”
“都是因為我,才讓他淪落到如此境地。”
江心洲摩挲著殘破的投影石,余光瞥見了池霆的靠近。
他閉了閉眼,忍住上涌的酸澀淚意,抬眸對上池霆的視線。
池霆抱住了他,澀聲說:“你無需自責,他……我不會怪你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怪你的。”
這么多天下來,他閉上眼都能想象出江心洲的身體,光潔如玉,冰肌玉骨,沒有任何疤痕,后頸的腺體部分也沒有痕跡。
縱使視線沒辦法穿透皮肉,看到內里,不知道江心洲的腺體如今是好是壞。他還是忍不住去確認,去用柔軟的唇一點點‘撫摸’過腺體的每一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