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洲?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失蹤了嗎?是不是這幫狗日的叛軍把你擄來的?!是池霆對不對?他當年挖了你的腺體,我家、我家也是實在有苦衷,才沒能把他送進監獄……但是我對你是真心的!這次也想著在戰場上打敗他,為你報仇……”
“你要對我做什么……?我一直、一直那么喜歡你!你從前說想分化之后在跟我上床,我都忍住了沒碰你!我后來……甚至都不介意你是殘缺的Omega!是你、是你非要認那群糟老頭子當金主的!我家幫了你們家那么多!你、你別過來、別碰我……啊——??!”
吵得很。
吵的江心洲耳朵疼,腦子也疼。
江心洲自小學習優異,對軍政方面極感興趣又頗具天賦,父母原本是想把他培養成正經的接班人,將來進入政界光宗耀祖,無論他將來分化成什么性別。
直到那年,江心洲十三歲,江家擠破頭皮獲得了金家宴會邀請券,宴會上,金家這代唯一的Alpha對江心洲一見鐘情,無論他將來分化成什么性別。
那天,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江心洲的臉看,包括他的父母。
他們發現了一條更適合江心洲的‘捷徑’。
從此,江家徹底攀上了金家這個高枝兒。
與此同時,金騰身邊多了個漂亮的玩伴,但別人心知肚明,那時金少爺的陪床情人,年級小,長得漂亮,還沒分化,到時候噴點信息素香水,嘗起來肯定別有一番滋味。
進入審訊室的時候,江心洲全副武裝,連防毒面罩都戴上了。面罩下,新鮮干凈的氧氣源源不斷輸入,但江心洲還是覺得他聞見那股熟悉又令人作嘔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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