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食物,緊緊地抓住我的手:“哪怕讓我明天死去也沒關系,法師小姐,求求您。我來到這里只是想要個說法,您能否幫我問問總教堂的人,隨便什么牧師都可以,我只想問——
仁慈的神,為什么沒有庇護善良的人?”
夜鶯收斂了婉轉的歌喉,莉拉將手收在袍中。她們本就已經足夠失望,此刻更不知要如何開口。
全知全能的神,要考驗到什么時候呢?如果祂懲罰惡者,那為何珍妮沒有遇見?
“可憐的姑娘?!笨ㄆ障埋R,代替教廷原諒她可以上燒烤架的褻神言語:“我是皇室公主,我可以現在下令讓那個主教得到制裁?!?br>
珍妮所在的角落比較偏,雖然我們引起了關注但真正聽到卡普這番話的人不多,沒有引來什么麻煩。
珍妮抬起頭,護住我給她的粥:“那為什么在我遇見你以前皇室沒有做到呢?皇權沒有下鄉嗎?”
皇室對西部掌控力確實不如東部,當然,珍妮的精神狀態也實在美麗。兩句話創得格雷恨不得過來給珍妮兩拳,重重哼了聲看卡普準備如何盡量體面收場。
我按住卡普準備拔劍的手使她回去:“我會處理的,相信我?!?br>
卡普不忿,冷面對珍妮說:“至少皇室可以給你遲到的正義,但教廷不可以。你覺得是一個沒有歸處的女孩重要,還是一個地方的主教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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