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則禮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牽引,深邃而熾熱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褚阮白的唇珠上,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緩緩靠近,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時,秦則禮再也無法抑制內心洶涌澎湃的情感,他輕輕地低下頭,宛如一片輕柔的羽毛飄落,小心翼翼地觸碰著褚阮白那誘人的唇瓣,他的雙唇輕輕摩挲著,舌頭慢慢地探入受的口腔。
沒想到剛剛探入口腔的舌頭居然一陣劇痛,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去你媽的惡心??彀牙献臃砰_,不然我早晚咬死你!”褚阮白側過臉吐出一口血。眼神兇狠的看著身上的秦則禮。
秦則禮捏住褚阮白的下巴,眼神中好像有火在燃燒它,沉思了片刻,直接伸手用力卸了褚阮白的下巴。
褚阮白疼得渾身一顫,眼神卻難以置信,他只感覺自己第一次認識到眼前這個人。
“這下你就沒辦法咬我了?!鼻貏t禮冷笑,如蛇般陰冷的眼神盯著身下的褚阮白,胯部的動作更加用力,火熱的性器抽出又插入,此次全根沒入,就算褚阮白發出一陣又一陣的痛呼,也不管不顧地大力抽插不停。
褚阮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齒陷入唇肉中咬出了鮮血,順著唇瓣緩緩下淌,痛苦神色浮在臉上,疼痛讓他短暫地尋回了大腦的清明,他這才意識到認識秦則禮這個人,自己上了多黑一艘賊船,只是驕傲和尊嚴都不允許他求饒,只能用憤恨的眼光死死剜著秦則禮的臉。
沒想到這樣的眼神反而讓秦則禮回憶起曾經被褚阮白保護在身后的兇猛模樣,胯下的雞巴又漲大幾分。
褚阮白的身體比嘴巴要誠實,甬道適應得很快,包纏吸咬柱身,褚阮白的后穴不知饜足,幾次交合便記住了秦則禮的形狀,竟然連性器上暴起的青筋一同裹得嚴絲合縫,秦則禮再次抽出小半截,就被不停的收縮挽留。
“啊……慢、慢點……操死我了……”不知何時,呻吟中已經帶了些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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