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竟扭捏起來,其實,何鐵心雖說相貌古怪駭人,但與她關系十分親近,完顏什古埋藏的心思沒人傾訴,也沒人教她該怎么對待心上人,陡然被她揭破,意料之中又摻一丁點兒期待。
本能握住腰間的玉佩,冷靜一會兒,說:“盲婆,我這算喜歡嗎?”
玉質沁涼,流入掌心,似有似無傳來一絲溫,完顏什古回過神,撇開方才的扭捏,認真地思索起來,玉佩是母親的遺物,每當她思念母親,便會用力的握住它。冥冥之中,那一縷溫暖像天上的母親在指引她。
何鐵心沒有說話,靜靜聆聽。
“我本不該對她動憐憫之心的。”
第一次見到趙宛媞,完顏什古對她相當冷漠,她是俘虜,她是強者,高高在上,對柔弱的帝姬充滿蔑視,最重要的,趙宛媞是趙佶的nV兒。
“如果不是該Si的趙佶,不是他縱容J臣,不是他寫什么元佑黨籍碑,以阿娘的身份,怎可能淪落風塵,被搶到關外做蠻子的妻。”
完顏什古微薄的憐憫僅是良心的惻隱,她沒有幫趙宛媞,可當她在關押俘虜的營帳中看見奄奄一息的趙宛媞,她的眼神寫滿想活的渴望。
捏緊的玉佩有一絲溫熱,完顏什古才決定給她條生路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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