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趙宛媞不能不喝。
像她被迫經歷,躲不掉也避不開,沉重悲苦的命運,無論如何堅強應對,始終是無用之功,除了失望,不會再有其他。
完顏什古嘆了口氣。
若說她安排趙宛媞和趙佶沒有私心,絕無可能,旁觀者清,她b任何人都清楚二帝是怎樣的懦弱——三言兩語便能被誘往金營卑躬屈膝地議和,談何重整山河。
趙宛媞如履薄冰,身心俱疲,她偏要她接受這些。
心底泛出愧疚,完顏什古不忍再看她病懨懨的面容,拿起碗里的勺子,輕輕舀幾下藥汁,想怎么能給她喂進藥去。
太苦,就加點蜜糖吧,像她給她的承諾一樣。
起來尋到盛放蜂蜜的罐子,完顏什古掀開木蓋,用勺挖一團透白的蜜,放進藥汁里,慢慢地攪動。
這樣大概會好些,完顏什古嘗了嘗,雖說仍壓不住太多苦澀,好歹有一分甜調和。
端著瓷碗回到床邊,輕輕坐在趙宛媞身邊,想給她喂藥時,忽然看見趙宛媞睜開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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