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漢把蔡鞗綁住手腳,與李氏一起塞進馬車,趕著往城外去。
燕京曾是遼的根基重地,城墻夯實,牢固,不僅有護城河,還有多處土兵駐地,雖然大部分已經荒廢,但尚有幾座了望塔遺存,十分容易辨認。
出東門,西南方向一二十里,便是金兵哨營所在,約二三十人,有登高放哨者,遠遠瞧見幾騎馬,連忙揮旗示意,鬼青手持虎斗金牌,高聲吆喝,領馬車一路馳進營里。
把蔡鞗從車廂里拖拽下來,管他Si活,扔進一頂白帳,李氏m0不清狀況,但畢竟在金人身邊待過幾十日,探頭探腦,想的仍是快到手的賞賜。
完顏什古入營來,瞧她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取下腰間掛的錢囊扔給她。
“多謝郡主,多謝郡主!”
李氏趴在馬前謝恩,完顏什古下馬,叫來一名十夫長,用nV真語吩咐看好她,給李氏拋下一句待會兒還有事情需詢問她,轉頭進了白帳。
蔡鞗跪在地上,綁縛繩索,頭壓得很低。
臉sE一陣青一陣白,萬分屈辱,暗自里攥緊拳頭,昔日蔡京權勢滔天,蔡府小相公何曾受過如此侮辱,緊閉雙眼,唇被咬得幾乎破皮。
惺惺作態,完顏什古懶得理會,心中冷笑:現在倒有骨氣了,破城時,怎不見他有血X沖出來Si戰?而且,他既是趙宛媞的丈夫,為何還能讓她被送去金營“和親”?
“你是蔡京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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