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哪怕是m0m0她的那里呢?
“呃,那個,我,我是,第一次跟人,”羞恥萬分,盈歌心跳得慌,眼睛老往朱璉的x部瞄,看著那些紅痕,似乎知道自己玩得過分,心虛地不敢說話,憋得面紅耳赤,半天才小小聲聲地咕噥:“我沒和人做過Ai。”
光會,但是純情......朱璉想著,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盈歌滾燙的耳垂。
“我教你。”
反正都到這地步了,她索X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喜歡,朱璉是個很主動的nV人,她g住盈歌的脖子,朝呆呆傻傻的姑娘吹口氣,“現(xiàn)在,抱我去床上。”
“......好,好。”
盈歌在部隊的時候T力訓(xùn)練名列前茅,輕輕松松抱起朱璉,走進(jìn)臥室將她放到床上,跪在床邊坐在,聽話地等著朱璉教。
她的瞳孔顏sE是淺淡的灰,十分專注地望著朱璉,盈歌一直念軍校,后來參軍,多年的部隊生活,服從被訓(xùn)練成某種情境下的天X,讓她越發(fā)像乖乖等訓(xùn)練的小狗。
朱璉好笑,內(nèi)心卻悄悄升起別樣的邪惡,她想了想,挪去床邊拉開cH0U屜,挑出一條JiNg致的黑sE細(xì)帶軟項圈,纏著金鏈,鑲嵌藍(lán)sE的鉆石,是她拿來佩戴的飾品。
拿給跪在地上的盈歌,朱璉挑眉,笑容意味深長,“乖,戴上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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