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母親的,最放不下自己的孩子,朱璉不愿意把柔嘉單獨撇下,可盈歌讓她去帳子里睡,估計會要她的身子,如果讓柔嘉跟著,那......
有點兒為難,不情不愿,然而思慮過后依然只能選擇去,朱璉不想得罪盈歌,強忍擔憂,對王菊她們交代又交代,拜托她們照顧柔嘉,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盈歌去。
盈歌騎一匹蒙古馬,彎腰把朱璉提上馬背,一扯韁繩,將她帶回自己帳中。
吩咐仆婦打水給朱璉洗浴,使一個好大的木盆,附近有河流不缺水,一會兒便灌了半盆熱水,朱璉站在旁側看,很是局促,半天才醒悟過來是專給她用的。
粗婦們都是關外壯婆子,聽不懂漢話,嘰嘰喳喳,更不管朱璉是誰,圍上來三兩下將她拔g凈,如同洗牲口一般抬進盆里,一個拿鹽粒要往她后背上搓。
“啊,疼~”
汴京的嬌閣nV子哪個不是肌膚吹彈可破,遭不住這般對待,肌膚被鹽粒摩得紅,朱璉疼得眼淚直流,好在盈歌回來,見那些婆子給她搓澡,忙喝止,讓她們出去。
眾婆子戰戰兢兢退走,盈歌擱下紙包趕緊去看朱璉,見她后背被鹽巴搓紅,心疼不已,急忙去拿藥給她擦拭,“對,對不起,我忘了跟她們說,說清楚。”
做粗活的婆子們都是貧戶出身,大多生得皮糙r0U厚,許久不得洗澡,都用粗鹽粒搓身洗垢,盈歌交代漏一句,她們便照著以往法子伺候朱璉。
“沒事。”說不得什么,朱璉知道盈歌不是故意,也怪不得她,咬了咬唇,想表現得不在意,但不知為何,鼻子猛地一酸,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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