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被冷意澆滅,剛才的曖昧仿佛云煙轉瞬飄散,朱璉打了個寒顫,想到柔嘉,不敢再妄想求情,心尖兒發澀,苦得很,卻無可奈何,只能順從地答應。
盈歌眉心微蹙,也起些憐憫,看朱璉一副膽顫心驚的模樣,便想安慰她幾句,手抬起想去m0她的臉頰,未到半空卻y生生剎住,她抿了抿唇,把手一背,轉身離開。
終究是無可改變的事情,又何必多說虛偽的話。
王淑等在屋外,見到盈歌忙跪下,她把趙金鈴送還給自己,無疑是救了她的命,言語間是母親最真摯的感激,盈歌卻依然無動于衷,嗯了一聲便走。
朱璉對發生的一切無知無感,甚至不知道盈歌什么時候離開,她在房里呆呆站了好久,眼淚浸Sh衣襟她也毫無察覺,直到膝蓋酸軟,幾乎快站不住時,才靠住緊閉的門,虛弱地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捂住嘴巴無聲地哭泣。
殘酷的取舍,地窖中的瘋娘子們就這么被拋棄,自生自滅。
都是淪作俘虜的可憐nV子,她們的境地沒有不同,朱璉心如刀絞,不住雙手掩面,指間落下滾燙的苦淚,摻著悔恨,內疚,以及無能為力的委屈。
然而,她不能倒下。
剩下的娘子,還有她的柔嘉,全都把她當作依靠,世道嚴酷,為了活下去,朱璉情愿擔下惡名,她用力擦去眼淚,靜靜坐著等待心變冷。
出去時,已看不出流淚的痕跡,朱璉叫來正燒水的莫青蓮,讓她上樓,把大家都叫來院子里,有事要和她們商量,“記住,別帶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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