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明里暗里都在點他,孟懷義做得油滑的官場人,自然明白:原來是“結黨”。
同是權重,一人北還,一人留南,不知以后局勢會變成什么樣,可這樣的事,卻不是完顏宗望出面,而是完顏什古。
心中的猜測落得更實,孟懷義不在意究竟誰主事,也不想深究這位郡主的野心,與他無關,至于南北,他當然愿意留在這邊。
得受重用,還能給自己留足后路。
從他愿意鞍前馬后為金人做事,心中便早做足打算,孟懷義露出奉承的笑容,一撩青袍,雙膝著地,恭恭敬敬地跪下,仰望昭寧郡主,俯首稱臣。
“蒙郡主不棄,某愿效犬馬之力。”
果然,完顏什古太了解這種想要兩頭討好的官僚,笑了笑,親自扶起孟懷義,道:“眼下正有件急事,需要孟卿去辦。”
后園,被聚集在一起的府內仆從忐忑的等待。
因完顏京和完顏什古都不常在,他們平日里多是伺候完顏設也馬,此人兇狠易怒,縱yu放y,對年齡稍輕的男子都有強占之心,玩弄狠辣。
沒少受折磨,誰也不料會有這變故,肚里都是暗自歡喜,可又怕大禍臨頭。
此番聽到那位素來嚴厲的昭寧郡主來了,不覺心驚膽戰,人人自危,擠在院子里,膽小的兩腿打顫,擠在一處像窩噤聲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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