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被揪住狠狠捏合,擰g血一樣的疼。完顏什古看著趙宛媞淚水肆意流淌,赤紅的眼睛燒灼仇恨,面容卻蒼白又憔悴,不曉得該說什么,只敢小心地維持著抱她的姿勢。
衣袍被扯得皺巴,領口敞開大半,露出里頭潔白的內袍。
夜深,白帳外月華如練,白帳內寂靜無聲。
“阿,阿鳶......”
哭過,恨過,趙宛媞在悲痛里沉淪,理智全無,此刻醒過來,淚眼婆娑,望著面前的完顏什古,喉嚨火辣辣地疼,幾乎不能出聲。
“別說話,休息一會兒。”
拿過牛皮囊,給她喂水,完顏什古很溫柔,清冽的泉水滑進口,趙宛媞咽下去,喉頭的g焦頓時緩解,涌起一絲細膩的回甘。
喝了好些,完顏什古始終小心,沒有嗆到她。
“可有哪里不舒服?”
怕她悲憤過度,傷及心脈,完顏什古詢問的口氣也十分溫和,趙宛媞卻不想回應,眸光黯淡,她抿了抿g澀的唇,疲倦地抬起眼,瞧見完顏什古散開的衣襟下面透出淡淡的紅sE。
她本人似乎沒有感覺,可側頸上的傷還是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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