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虜以后,她還從未如此狂躁過,一直都是壓抑膽怯,完顏什古哪料得到她是真想殺她,躲閃慢了半步,頭上的花珠冠就被木棍打落在地上。
再往下半寸該戳到她的眼睛,趙宛媞還要再來,木棍再朝她T0Ng,完顏什古終于被b得惱怒,cH0U出匕首一揮,把她的木棍削掉半截。
“你到底要g什么!”
抓住剩下的半截棍子,完顏什古也不管斷口是否傷人,用力一扯,將趙宛媞y拽到身邊,強y地奪下她的棍子,遠遠地扔開。
她練過摔跤,對付起人來輕車熟路,完顏什古捉住趙宛媞的手腕往后一折,使腿一g,將她絆倒,左手小臂馬上壓住她的肩,將她摁在地上。
“金賊,你放開我!”
起初還拼命掙扎,可完顏什古鉗制得SiSi的,任憑趙宛媞如何亂踢亂蹬,都無法掙脫,被她抓著的手臂越來越疼,像把她的骨頭擰過去一樣。
“金賊!”
這些野蠻的人從來不講道理,東京城內的慘狀又浮上腦海,趙宛媞永遠忘不掉她怎么被來搜刮的金人摁在地上捆綁,眼前猩紅一片,被殺掉的內侍血流如注,剛砍掉的人頭滾在她的面前,和她四目相對。
跗骨之蛆一般的夢魘,趙宛媞忽然渾身顫抖,又疼又怕,咬著嘴唇淚流滿面,想到自己殺不Si的完顏什古,想到慘Si的趙香云,終于絕望地不再掙扎。
“趙宛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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