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路上受的辱不夠么,熬這么久,誰是想Si的?”
被g起慘痛的經歷,眾娘子面面相覷,皆神sE凄楚,旋即低下頭,她們的確不想Si。
“活著不羞恥,”朱璉眼睛泛紅涌起淚光,她同樣遭受過非人的羞辱和折磨,但她堅強的活下來,懷著身孕行走北上,“我就是想活著,憑什么要我去Si呢!”
“那些個被抓在營里的男人,有做丈夫的,有做兄弟的,有做父親的,哪一個不是茍活?破城的時候,他們不敢拿刀槍和金賊拼命,現在,他們也沒勇氣刎頸自戕?!?br>
敢以頭搶地保全忠節的只是少數,趙姓綿延至今,宗室子弟眾多,大部分寧愿茍延殘喘,城破之時,還懷著金人大發慈悲把他們放歸的期許,卑躬屈膝,奉上金銀珠寶珍玩。
最后,把她們全部折價“賤賣”抵給金賊。
朱璉親眼見過那份屈辱的名單,她恨恨地咬牙,她的柔嘉,何嘗不是被這樣“賣”給金人!
“所以,你們都給我活著,拼命活著!”
盈歌騎馬去了縣廨,想趁有閑空,翻翻收來的趙姓宗室名冊。因無甚大用,又繁多冗雜,且nV真將領們多不識漢文,這些都被堆在庫房里。
很容易找到用赭hsE絲袋裝裹的名冊,盈歌和完顏什古交好,漢文學得還算可以,她整理出趙桓的那一譜,翻了幾頁,見上面寫著晉陵郡主趙柔嘉......靖康元,進封“帝姬”。
太子趙諶,另有晉福帝姬趙雙寧,永安帝姬趙綰綰,此外便沒有別的什么記錄了,盈歌記下這三個名字,把名冊塞回絲袋,打算回去就問問她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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