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極了她,可自己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吧?
沒打沒罵,偏偏趙宛媞不領情,大約暗地里罵她是個暴戾的毒婦,完顏什古想到昨夜她跪在地上用著姿sEg引,向她求憐的樣子,心口不覺脹脹的。
既憐惜又好笑,沾帶點惆悵,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吵醒她,完顏什古悄悄下床,小心翼翼地cH0U出趙宛媞懷里抱的匕首,想把趙宛媞抱起放到床上去,但手才碰到她肩膀,趙宛媞便醒了過來。
“郡,郡主......”
一小會兒的功夫,又是漆黑濃重的噩夢,趙宛媞像是被困在囚籠里,如何掙扎都逃脫不了,好不容易從夢中驚醒,心有余悸,看見完顏什古的瞬間,不由打了個寒顫。
“你就這么怕我?”
她甚至沒碰她!
好像她是那些個暴戾的將領,蠻不講理,是只顧泄yu爽快的禽獸,完顏什古皺眉,好意想去抱她的手縮回來,背到身后悄悄握緊。
抗拒,恐懼,不領情,趙宛媞總是這樣,反反復復將她稚0U芽的情愫掐掉,完顏什古亦是個細膩的nV子,似懂非懂的朦朧初情像紙一樣脆弱,會輕而易舉被蹂躪得皺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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