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著,一個金人走過來,踢他一腳,揪住孟懷義的后領子,強行拖走。
來不及叫嚷,孟懷義只看見遠處一騎絕塵,估計是完顏什古來了,可救不了他,那金人手一甩,把他扔進一頂黑咕隆咚的帳子。
噗通,摔個狗啃屎,半顆松動的門牙險些保不住。
“誒喲喲,”捂著鼻子爬起來,孟懷義不曉得金人把他丟進哪里,只聞周圍惡臭,惡心地g嘔出來,“咳咳咳......”
“是誰?”
黑漆漆的帳子里竟有別人,孟懷義嚇一跳,杵著的地往連連后縮,嘴里哆哆嗦嗦,“你你你,是何妖物?”
那頭一時沒了聲音,孟懷義不敢輕舉妄動,外面是看守的金兵,帳子里是拿不準的東西,足足僵持半柱香的時間,終于傳來一聲嘆息。
“你是會之么?”
聲音暗啞,被滄桑包裹著的粗糙,總算是人不是鬼,孟懷義才慢慢地回過神來,跟著一骨碌爬起來,重新跪在地上,拱手作拜,小聲道:“陛下。”
被單獨關在營中的小帳中,C一口京都官話的腔調,孟懷義猜也猜得到是被俘的二帝,只不過遠離汴梁太久,關的究竟是太上皇還是在位的官家,他分不出來。
話音剛落,窸窸窣窣,一人從漆黑里爬出來,蓬頭垢面,多日不修的胡須沾著Hui物黏成團,仿佛從未受過開化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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