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義這樣的剛好,看他垂首屈膝,完顏什古暗自壓了壓心思,沒叫人看出半分。
從不甘始,包藏野心,她笑了笑,對孟懷義道:
“上京如東京,是我朝根基之地,不過眼下所治城池眾多,父親身T不適,我與他商議過,暫時會留在南邊。”
“原來如此,”孟懷義還是低著頭,心里的算盤卻已經打過幾次,他很清楚金人南下的統治不穩固,是誰在涼陘不重要,重要的是于他有利。
完顏什古的態度顯然b別的金人更溫和,對他們更親近,也能用他們,身后還有二太子完顏宗望,孟懷義沒見過他,但不重要,誰有決定權誰就是“完顏宗望”。
臉上的笑容越加謙恭,“郡主可有法子將金營中關押的那兩位留在涼陘?”
指的是趙佶和趙桓,完顏什古略作沉思,“恐怕不行。”
完顏晟還等著把這二帝去上京,讓他們跪在自己面前承受侮辱,這個結果孟懷義不算意外,接著說:“郡主可有法子讓人與那兩位相見?”
完顏什古不語,孟懷義趕緊解釋:“君如父,會之非不忠不義之人,若能許他與那兩位見面,親自道明情義緣由,也算有始有終。”
有始有終,不如說是“另擇新主”。
沒點破,心里亦是不屑,完顏什古不說話,故意拖一會兒,叫孟懷義多受些忐忑,才慢悠悠地:“見面不難,但我要知道他的誠意。”
孟懷義趕緊點頭,嘴里恭維著,余光又往牢門口瞥了瞥,小心地將手伸進斗篷下的袖中,m0出一件半個巴掌大小,小巧玲瓏的物什,畢恭畢敬地呈給完顏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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