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唇,她呵斥身旁的馬童退開,翻身下來,把馬鞭cHa到腰后,拿起白蹄烏的馬韁遞給趙宛媞,說道:“你騎這匹馬,別再磨磨蹭蹭。”
“可......”
“再推脫,我當眾扒了你衣服,殺了你。”
低聲呵斥,惡劣地威脅,她總是大bAng甜棗,時好時壞,更顯喜怒無常,趙宛媞知道多說無用,轉過身抓著馬韁,試圖爬上白蹄烏的馬鞍。
但軍馬都一般高大,白蹄烏是蒙古馬和波斯馬混種,馬中赤兔一般,趙宛媞哪輕易上得去。
哪里都找不到著力點,正當她抓著馬鞍側一籌莫展時,完顏什古忽然從后面扶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T,“不要猶豫,踩住馬鐙,快點。”
竟沒沖她發火,趙宛媞被朝上托舉,能夠借力,自然容易許多,她踩進馬鐙,一鼓作氣爬上馬背,偏過身子側坐——某次在汴京逛花會的時候,她就是這么坐在馬上。
“你.....”
匪夷所思,完顏什古氣得無話可說。
算了,反正掉下的去又不是她,懶得多言,完顏什古不屑地哼了聲,跨上馬背,兩腿分開,后背挺直,穩穩當當地坐在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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