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玉立,儀態驕矜,她板起臉,“再有下次,你就等著被狼咬Si吧。”
回到白蹄烏身旁,扯下帶來的披風,先把趙宛媞裹住,然后抱起她,躍上馬背。
懷里的人兒一陣顫抖,完顏什古解下半邊狐裘,把她包住,彎腰撈起拴騾子的韁繩,把這倒霉的畜生帶上。
全靠月明照路,幸虧是白夜。兩只海東青飛在前頭指引方向,完顏什古輕催馬兒小跑,噠噠噠,踩過草地上的水洼,朝最近的王家村趕去。
“知道那人什么來路么,就敢跟著他跑。”
感覺懷里的趙宛媞沒有那么害怕了,完顏什古才說:“他連義軍都能出賣,還有什么不敢做?以為是救你?指不定路上就把你賣去做奴。”
“這還算好的,別是把你當兩腳羊拿去屠宰吃r0U。”
非是危言聳聽,戰火四起,災民百萬,流連失所不是最糟糕的,慘烈的是人吃人。歷朝歷代莫不如此,趙宛媞不是不知道,只是太想逃走。
而且,完顏什古來了,意味著她期盼的宋軍滅了。
希望輕易被掐滅,趙宛媞神情委頓,又墜入無邊的深淵。
約半個多時辰,回到王家村,寬大的云恰好遮去半輪明月,光sE大減,好在完顏什古去找人時吩咐做雜役的阿里喜,讓他們留過夜的氈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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