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宛媞被冷水潑醒。
“醒了?”
帶著嘲諷的口氣,完顏什古讓人停下,這個季節的河水寒冷椎骨,適合審問,但也容易把人凍Si,那就得不償失。
帳里燈火通明,黑夜如此漫長,趙宛媞渾身游走著灼燒般的痛,已經不知道究竟是那里受了傷,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雙手被捆高高地吊起,足尖卻被刻意懸著,點不到地面,所有的重量往下墜,她像提線的木偶,兩只胳膊麻木脹痛,快要斷掉一樣。
可她不想動,也沒有力氣掙扎,兩日非人的折磨已經把所剩無幾的求生本能磨光了。
“說,你做了什么?”
完顏什古并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一個俘虜,一個亡國的奴隸,她對她的恩賜已足有兩回,現在她急切地需要知道發生了什么。
可趙宛媞根本說不了話,垂著腦袋昏沉,完顏什古索X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清醒,讓她面對自己的眼睛,“我讓你說話!”
“你做了什么?見過誰?”
“......”
她做了什么?見過誰......趙宛媞昏昏沉沉,快要消散的意識里只有一句: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樓瓊枝作煙蘿......幾曾識g戈?
她好想回家,回去汴京,回去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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