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戰戰兢兢地低頭讓開,完顏什古跨進大帳,打頭一GU濃郁的香氣,疑似用了什么香料或藥材,滿帳子都是。
敏感的嗅覺讓她不太喜歡這種濃重的熏香,尤其這香帶著種難以言說的ymI,熏得想吐。
“都出去。”
輕輕擋住鼻子,完顏什古嫌惡地打發掉那些伺候的,自己一個人留下。
賬中擺著一扇屏風,元夕夜宴g0ng人秋千圖,是從開封皇g0ng里搬出來的,sE彩大膽,著筆生動,g勒三兩豐腴美,衣衫半敞,xr白碩,與旁側男奴眉來眼去,y意蕩蕩。
春情SaO動,引人遐想,助房中術的玩物,完顏什古撇過眼,看附近有灑出的水跡,知人在屏風后頭,便等香薰的味道淡些,才慢悠悠走過去。
“啊……”
聽到腳步聲,趙宛媞慌忙把自己往飄著花瓣的水里沉,用力抱著肩膀,企圖能做一點遮攔。
被拖來強行浸在水里,已如驚弓之鳥,她不知道來得是誰,抑制不住地顫抖,偏燙的水溫熏得她雙頰緋紅,也止不住內心蔓延的恐懼,她蜷縮在木桶的一端,頭低得幾乎要埋進水。
x脯急促地起伏,趙宛媞緊緊閉上眼睛,羞憤yuSi,可許久沒有聽見動靜,她在木桶里哆嗦,終于猶豫著,怯怯地抬起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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