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午僅僅釋放了三次,距離精力條到達臨界值還有很久,何晏君很快就硬了起來,雞巴輕輕跳動,色澤漂亮卻形狀猙獰的碩大性器直直頂著云霖的清冷面龐。
淡淡的潮氣和灼熱的溫度熏得云霖有些羞怯,放蕩與自持直白地沖撞在一起,云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下,細膩如綢的溫熱雙手在莖身上撫動。
“速戰速決。”何晏君的手從領口探入,撫摸著他纖細的鎖骨,催促。
云霖抬眼,眼神有點撒嬌般的嗔怪,“何先生……您的尺寸太大了,我含不住……”他伸出殷紅的軟舌抵著敏感的鈴口打轉,不時吞吐一二。
口活兒做得慢吞吞的,云霖的深喉也潦草敷衍,只是這樣一張清俊高冷的臉,配著纏綿的語調,云霖的每一個咬字都溫柔小意得恰到好處,將反差性十足的風情萬種展露得淋漓盡致。
換了旁人來,大抵是生不出一絲脾氣。
但何晏君已經不是頭一遭玩這樣的極品。
論起高冷氣質阮管家更勝一籌,甚至因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地位,隱隱有種睥睨人世的傲慢。
被小心口舌侍弄著,何晏君卻有些神游四方,眼神落在云霖搖晃勾引的屁股上,不知為何卻想到了阮管家黯然失色的臉、想起阮管家的囑托。
阮信就從不矯情,何晏君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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