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乘私人觀光電梯上樓,但今日恰好遇上檢修,接待人員告知了特殊情況、表達了歉意,何晏君不在意地擺擺手,往公用電梯走去。
照理說電梯里應該清場,但門一打開,一位打扮清爽干凈、氣質清冷出眾的男人就映入眼簾。
阮信的腳步率先一頓,面色有點難看。
何晏君沒在意身側管家的異樣,還以為阮信因為沒安排打點好出行的事宜而自責,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隔著電梯門,他不動聲色打量了此人,那人察覺到何晏君的眼神,微微頷首禮貌示意。
衣衫下是清癯的修長身材,微開的領口露出清晰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男人身上散發著似有若無的淡淡冷香,像雪霽初晴、又像冰川消融,很溫文爾雅的一個男人。
男人一頭黑亮的短發簡單抓了個造型,隨性而又自然,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的裝飾,卻透露出斐然的氣質與良好的家世。
而最吸引何晏君的,還要是他的眼睛。
生了褶的細長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眼下的小痣令這張清冷的臉無端生出些媚意。
寂靜之下是燎原的烈火,成年人的對白有時候不需要言語,不過一個眼神的交匯,暗示、勾引全部都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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