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沿著修長的脖頸,撫摸過凸起的喉結,談鳴玉掐著自己粉嫩的奶頭拉扯,胸膛也被染得濕淋淋的,漂亮的面龐漸漸染上曖昧的薄紅,僅僅是這種程度,他就難耐地大口喘氣,聲音沙啞、放浪,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困惑,“怎么會這么爽……哈啊……想、想要……”
想要什么他自己也說不明白,只顧著驚詫于自己身體的敏感。
幾乎從不涉獵情愛的談鳴玉沉浸于自我撫慰的快感之中,控制不住地不停揉捏奶肉,掐著奶頭重重搓揉,把粉嫩的乳頭揉得突立腫脹,顏色殷紅糜艷,像兩顆嬌嫩的櫻桃似的沉甸甸垂在乳尖。
談憶雪也被這放浪的呻吟惹得欲火焚身。
他早已擺好了姿勢,兩瓣飽滿的臀肉中間是一道淡粉色的、被淫水沾染得晶亮的穴口。
他的性格很是內斂,見何晏君的注意力被弟弟吸引去了大半,羞于開口爭寵獻媚,只是小幅度收了收后穴,軟綿的穴口溫溫柔柔地嘬吻著何晏君的指節。
何晏君沒冷落佳人,隨手在談鳴玉的逼口抹了一把濕滑,在性器上擼了擼,溫涼的掌心托起臀肉,觸碰到肌膚的一瞬間,談憶雪敏感的身體軟了軟,屁股又翹高了些,門戶大開地迎接著即將插入的大雞巴。
滾燙的硬物對準了翕合不止的后穴擠了進去。
“啊、好……好燙……何少……嗯啊……慢點……我還是第一次……啊……不耐嗯、不耐操的……”剛頂了個龜頭進去,談憶雪就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他叫得很曖昧很可憐,但聲音壓得很低,不仔細聆聽幾乎微不可查,帶著一絲沙啞的純男性聲線像半甜紅酒,醇美而不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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