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慎言!”靈澈瞬間漲紅了眼。
二人大概是有些交情,阮信看著不像是心軟良善的人,卻攥緊了指節又開口想為靈澈辯白,“少爺,您別放在心上,先生剛剛離開,靈澈一時無法接受……”
何晏君心里尋思這游戲的NPC做得還挺擬真,喜怒哀樂全都有所涉獵,人物不是只會一昧服從的平面角色,有人薄情就有人重情,靈澈顯然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只是不清楚重得是哪種情。
如果是不軌之情,走馬上任的新少爺也不介意玩玩強制。
淡漠的眼神暗藏欲色,何晏君的不虞很是內斂,他沒有理會管家的辯白。
“你自己說。”何晏君一把抓住靈澈的手腕將他扯進懷里,捏著他的下顎,語氣不溫不火。
靈澈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以下犯上的態度,在阮信幾乎明示的眼神中將眼淚扼在眼眶里,濕紅的眼眶含著搖搖欲墜的淚水,愈發顯得柔弱可欺、秀色可餐,他搖搖頭:“我們這一批貼身人員,大部分都是先生收養的孤兒,以便能夠更好的為少爺服務。”是有超出界限的感情,那也僅僅是對父輩的孺慕。
“是嗎?”
何晏君冷冷一笑,“那我一定要看看何氏的訓練水平了。”
聞言,車上靜滯了一瞬,想到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伺候少爺的事,未經人事的靈澈面色慘白,只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手握生殺予奪的大權。
他被嚇得渾身微顫,雙臂擁著何晏君的小腿,修剪干凈整潔的指甲陷進何晏君的褲腿之中,關節膝蓋重重往地上一磕,正襟危坐、儀態良好,溫順地跪坐在加長車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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