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今天早上對某只蟲子的怨念太重,無一例外全是長著紅發的火柴人被揍得稀里嘩啦、吱哇亂叫。
還有點小孩心性的少年畫得不亦樂乎,所有的郁氣好像都隨著筆尖滑動的弧度一點點地卸出。
但是,快樂時間總是短暫滴。
放學的鈴聲響起,邱玄頓時垮起個小貓批臉,待會不會是卡萊來接他吧?這種事補藥啊!
少年磨磨蹭蹭地收拾好小書包,低著頭不情不愿地往校門口走,越往門口走他的情緒就越低落。
“寶寶不開心嗎?嗯?”還沒等他在門口站定就落入了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男媽媽平靜卻透著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怎么啦?”
聽見熟悉的聲音,原本都壓下去的情緒瞬間爆發,嗷嗷嚎著就一腦袋埋進那柔軟胸前,小狗甩毛一樣在雌蟲懷里蹭,“嗚哇!賽斯!嗚嗚嗚嗚——!你終于回來了——!”
賽斯蹲在休息椅前溫柔地用指腹替還在抽噎的少年擦著眼淚。
“崽崽,”還不大清楚發生了什么的雌蟲,擔憂地看著突然就哭得稀里嘩啦的少年,“今天是發生什么了嗎?可以跟我說說嗎?”
“有誰欺負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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