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裴家已經金盆洗手,而且我前世并沒有聽毒梟說過與裴家之間有生意往來,裴家老宅不需要像毒梟的老巢那樣需要密不透風的保護,以防止哪天被特警找上門來。所以杜三要求自己來的話,裴七很大可能是會同意的。
而這兩個選項,不論哪一個,只要能在杜三身邊,占用杜三身份的便利,我就能做些我想做的事情。
比如……獲得短暫的自由找瘋狗上線李晟來一場對質。
有毒梟在的時候,毒梟對我恨不得像個連體嬰兒似的長在我身上才好的樣子,讓李晟自己來安排不知道得等到何年馬月。如今被毒梟送到了裴七這里,更是上線插不上手的地方了。我能主動出擊制造機會,不論是對李晟還是對我來說都是很好的一件事情,他減少了不必要的消耗,而我早一點弄清他執意執行【b計劃】的緣由,心里的疙瘩也能早一點解除不再被牽絆。
至于我對他們兩人的詰問,不過是掩蓋我真實目的的煙霧彈罷了。
望向屏幕里面上神色是溫柔繾綣,眼神卻絕不清白的杜三,我嘆了口氣說了句“隨你便吧”就掛斷了視頻。
與裴七打了聲招呼,我和瘋狗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瘋狗跟著我進了我的房間,一進來便單刀直入的問我:“那個杜笙就是集團內傳的沸沸揚揚3p事件的另外一個主人公嗎?為什么他會用那種你是他所有物的眼神看著你?”
我捏著鼻梁頭疼不耐的說:“當時我中了周裘的計,被春藥迷糊了腦子,把他給上了,結下的孽緣。”
揉了揉瘋狗的頭發,我安撫他道:“這件事你別管了,他是晉門杜家的三公子,你不要亂吃他的飛醋,免得到時候你要受牽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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