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他抱著,卻垂著雙手沒有回摟,只平淡的說,“謝我做噩夢嗎?不是從噩夢驚醒又被對門吵得心煩,我也不會發癲得夜闖民宅故意傷人。”
他哼笑了聲,吻了吻我的耳垂,在我耳蝸噴灑熱氣,“怎么能叫夜闖民宅故意傷人呢?明明是為民除害……”
“老大……”
瘋狗的出現真是及時,我猛地推開了毒梟,抬手擦了擦被熱氣熏燙的耳垂,毒梟見狀以為我是害羞,嘴角彎了彎剛要張嘴調笑,我在他出聲前,先拉過站在一邊的瘋狗,摟住他精壯的腰,額頭墊在他厚實的胸口,聲音故意帶了點夾的說,“你怎么搞了這么久?我一直在等你下來。”
我眼角余光瞄到毒梟嘴角的那抹弧度立馬被碾平了,下一秒我被瘋狗猛地推開,他雙眼含情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卻克制而隱忍,聲音沉沉的說,“沈冬先生,請自重。”
說完這句,他一步一步退到了毒梟的身邊,微低下頭一副唯毒梟馬首是瞻的恭順模樣。
毒梟刺了他一眼,偏過頭睡鳳眼深沉的看向我,半晌他開口命令,“青山,你帶小楠先離開。”
“是。”瘋狗牽住了祁楠,將他帶離,關上了門,留足了空間給我和毒梟發揮。
毒梟上前一步貼近我,面色平穩的問:“解釋解釋?”
我后退一步,背緊貼住了墻,神色比他還要平淡的回:“怎么著?我網戀你有意見?叔叔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網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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