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昭睨著眼前一無所知,滿眼憧憬的小人兒,心緒漸佳。瞇眼瞅了瞅庭院樹下堆積的新雪,負(fù)手而立,嘴角g起一絲笑。
“怎么樣?在大涼和孤手下做事,溫公子可還順心?”
語氣恢復(fù)了以往的嘲弄。是在提醒她,涼人是主子,南人是奴才。
她心里發(fā)堵,沉默了片刻。
“北涼存絲的染料和質(zhì)地不盡相同,重量更相去甚遠(yuǎn)。織在一起,布料易開裂。”
斛律昭目光驀然收回到少nV身上。眼前小人兒話說的不卑不亢,卻明顯是在提醒他,胡漢之分太甚,大涼易生動亂。
他哼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雙眉微挑,諦視少nV。
“那只能說明,織工的手段……不夠狠辣老練。”
漢人,一群亡國喪家的病弱玩意兒……想要跟涼人一樣的待遇,做夢。
大不了,軍馬鎮(zhèn)壓罷了。
眼前人沒有被嚇退。清靈秀美的眸中目光沉著堅定,直直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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