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濟善冷冷掃了一眼斛律昭,一甩赤狐皮裘大氅,落座在斛律昭下首的交椅里。
“我倒要問問你,中都漢化的風兒,是不是從你那什么錦綾院刮起來的?”
涼人祖上以騎S打獵為生,不農耕,多著獸皮制成的光板皮袍或開衩長袍,資產也由族長從掠奪來的財物里按戶分配。十四歲的小皇帝在上京與文官們推行漢化,要鼓勵農耕,著漢服,推行胡漢通婚、設立班祿、改革稅制。而漠北宗王們都是傳統涼人,對文化習俗態度保守,對農耕、著漢服、用漢字等政策已有諸多不滿。更何況,胡漢通婚將壯大非八宗漢姓人口、設立班祿意味著宗王在漠北掠奪的財物要上交國庫、稅制改革則意味著宗王將失去向漠北百姓征稅的權利,將此權移交給朝廷。
每一樣,都直接或間接在削弱八宗的勢力。
故而,阿濟善千里迢迢,從興京跑到中都,來北院興師問罪。
斛律昭淡淡哼笑,漫不經心撇著茶。
“漠北苦寒之地,消息倒靈通得很。”
阿濟善一拍桌子又站了起來,箭步前沖,附身b視斛律昭。
“符貍!不知好歹的氐狗崽子!你答應過我莫賀……絕不在中都推行漢俗!”
說著,雙手痙攣般一cH0U搐,似乎想揪住對方衣領,卻不知怎的,又y生生克制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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