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斛律昭抓到打算跳海逃生的苗疆太子,一只手就捏碎了八歲孩子的頭蓋骨。裝盒子里送到上京,十歲的小侄子直接嚇尿在了龍椅上。
但先帝斛律景極度信任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十三弟,龍馭賓天之前,委任斛律昭為唯一的顧命大臣。留下遺詔,新帝年幼,內外諸事皆須與北院王謀后而定焉。
涼國有子貴母Si的制度。幼帝并無外戚可倚靠,因此實權全都掌握在斛律昭手里。
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早已是慣例。至于皇帝封賞,斛律昭也不必跪拜謝恩。
就如此時。
斛律昭斜靠在紅木軟榻上,懶懶道了句“孤謝皇帝T恤”,隨手把圣旨扔在了茶案上。
僭越如此,上京來的欽差也只敢垂頭哈腰地陪笑。
“陛下敬重大王,常說大王對陛下恩同再造……那個,此次……大王征戰辛勞,美人、工匠、珍寶財帛,理當由大王先選……那個,再送去上京和南院……”
斛律昭閉目養神,指節漫不經心在紅木上敲擊,過了半晌才懶懶開口。
“天使回頭轉告雍兒,他有心了。但美nV珍玩一類皆喪志之物。孤一來考慮皇帝清譽,二來T恤南啟遺民,就免去他們再跋涉上京之苦,留在中都安置罷了。”
話是冠冕堂皇,言外之意卻越發跋扈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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