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隨之跟著放了下來。
“這都快入冬了,我學完就走,哪兒還有您的什么事呀!”前世春夏就是入冬后的第一場大雪被送回去的,按照時間來說也是快了,所以她并未說錯。
張氏人都傻了,要走!
這都快要立冬了,豈不是要活活餓Si的。
她站起身,麻利地用袖子掃掃椅面,“姑娘說的是,是小的糊涂了。”
春夏倒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你心中所想,我可以幫你。”
這種瞌睡遞枕頭的好事不免叫人懷疑。
看出對方的困惑。
“你知道在你之前還有一位教習的婦人吧?”見張氏搖搖頭,春夏心中竊喜,“她現下就住在旁邊的院子里。”
張氏一愣,既然是請了兩位教習理應是該住在一起的,但現如今她非但沒有住在這里享受待遇,臨了說不準還要被辭退。
分明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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