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在看什么。”有人喚他。
寧遠侯長nV孫安然,她一身男裝打扮,說話間親昵的拍拍他的肩,順著方向看過去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蕭云卿收回視線,“沒什么。”他語氣溫柔,難得的心情好,“這里危險,你跟來做什么。”
“我見你寫信過來,什么都未說,只留了九兩五錢的銀子,九五難道不是救吾?”孫安然也有想過是他人的玩笑,可字跡騙不了人,還有她的閨名,知道的人更不多。
“書信?”他不動聲sE的放下茶杯。
“難道不是么?”孫安然連忙從衣袖口掏出信交給他,“我見事情有蹊蹺便一直帶著。”觀察對方反應,“這不是云逸你寫的么。”
不能啊,這分明是他的字。
信件上剛毅鋒利的字跡確實別無二致,但蕭云卿知道自己并沒有寫過。
計算時間,應該是他受傷那會兒。
九兩五錢也確實是救吾的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