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對于春夏是越看越滿意,不僅置辦東西有模有樣,剩下的銀錢更是多的多,底下的人越發尊敬她,時不時的還送點孝敬的東西。她掂量著手里的銀袋子感嘆,當時的一碗傷寒的湯藥換得如今的身份地位,還真是值啊。
反觀春夏一路渾渾噩噩的回來,遞交了東西才發現偽造的腰牌不見了,還真是禍不單行,好不容易出去一趟遇上了不該遇到的人,丟了不該丟的東西,她自我安慰索X還能出去,到時候腰牌還能再做,只是......春夏坐起身,按理來說遇見蕭云卿應該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他們不該在這個時候遇上的。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真后悔當時沒有看清他的模樣,前世十幾年的卑微相處,哪怕是聽見一點兒聲音她都習慣X的低下頭,即使是重生之后這樣的習慣一時也改不了,如果當時瞧見他的模樣或許能從細微處判斷出個大概。
是的,她一直有觀察別人的習慣,這種習X還得感謝那個將她從從莊子里接回去的爹,自那之后她謹小慎微的活著,每每都會觀察父親和嫡母的表情,避免不必要的斥責打罵,后來嫁給了蕭云卿,她還會從對方的行為知曉他此刻的情緒。所以她能通過好吃懶做的桑媽媽指甲W垢的細節,判斷出她有藏東西的習慣,在辨別處W垢的顏sE質地,大概的就能找出東西的所在地,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事,桑媽媽會將賬本同銀錢首飾放在一起,她原本也只是想用桑媽媽的銀票幫劉媽媽買個職位而已。
不過今日也不算毫無收貨,起碼她知曉了出莊子的路線圖,蕭云卿嘛大約只是湊巧,等她離開這莊子他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相遇了。
劉媽媽為獎勵春夏辦事得力便派了手里最輕松的活兒給她,莊子上每日一早會有送一天時令蔬果的,春夏要做的就是打開后院的偏門,讓人將送東西搬進來即可。
因昨日丟了腰牌,春夏思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再出去一趟,后院側門有人敲門,她卸下木棍打開望見昨天的小哥,“大哥哥,是你啊!”這回她穿著一身粗布長裙,扎著雙丫髻,眉眼含笑,說話也是甜甜的,倒是讓敲門的小哥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了。
“也,也不是,還有同鄉叔叔的兒子。”小哥側身介紹還在駕車的少年。
春夏笑嘻嘻的歪頭去打招呼,當場呆愣在原地,怎么會是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