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被抓住禁錮在墻上,身體也退到了盡頭,對上菲斯莫平靜的臉龐,沈若生繼續(xù)勸導(dǎo):“我想聽你彈琴,好嗎?唔……”
菲斯莫聽完后,直接摘掉對方的眼鏡,湊近索吻,纏綿吞吐出一句:“但比起琴聲,我更喜歡你的聲音。”
“你失蹤的每個(gè)日夜,我都掛念著你,我好害怕你會(huì)再拋棄我,我真的好害怕啊……若生。”
舌尖再次侵入在內(nèi),這比剛剛的輕吻占有欲更重了,涎水被吸了個(gè)干凈,呼吸交織逐漸急促,喉嚨仿佛被火燒了一樣干澀。
沒多久,沈若生聲音變得沙啞,他本來就和做完一場又一場的性事,聲音倦倦的,充滿了疲憊,有些奄奄的:“菲斯莫,我永遠(yuǎn)不會(huì)拋棄你的,你相信我。”
想起來些糟糕的畫面,沉溺在輕吻的菲斯莫雙眼突然睜開:“是嗎……當(dāng)初納里雅娜旅游的那個(gè)傍晚,你確定你沒有拋棄過我?”
沈若生眼神閃爍,移開對上菲斯莫的目光:“我……”
還沒說完,菲斯莫就拽著沈若生的衣領(lǐng),往墻向上提,拉進(jìn)二人之間的距離的同時(shí),脖頸被壓迫的窒息感再次迎來。
呼吸逐漸稀薄,脆弱的脖頸被菲斯莫的雙手狠狠掐向墻上,雙手被鎖拷牢牢固定在一起,他對上菲斯莫黯然失色的眼睛,痛苦皺著眉大口呼吸索取氧氣。
“不、我…………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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