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可以……」霍沉湛一想到早晨剛拜訪過得墓園被放火燒得只剩下灰燼,他就悲痛的無以復加。
霍啟華又一筆落下。
墨汁瞬間滲入紙纖的紋理,如同那些不為人知的骯臟齷齪,無聲無息地深透進原本應該潔白的事物。
「收起你那愚昧的良心?!鼓腥说膭幼鞑患膊恍?,卻令人驚起一陣不寒而栗,「讓你活著,不是讓你做多余的事?!?br>
霍沉湛擱在腿邊的手緊握成拳。
「你知道,霍家不養閑人?!沽鑵柕哪抗赓慷鴦澠旗o謐的空氣,g筆一頓,唇角遂彎起漫不經心的弧,「過家家也該適可而止?!?br>
「你認為我為什麼會讓霍?活著?」
霍沉湛聞言,不詳的預感直竄腦門,激得他心臟陡然緊縮:「霍?也是您——」
「他存在的意義、價值,只有那顆心?!够魡⑷A輕蔑地打斷,而他毫不在意自己策劃的一切公諸於世,他嗤笑,「你該慶幸他還有利用價值,否則,他早和那nV人一同陪葬?!?br>
「你說……什麼?」霍沉湛往後踉蹌一步,渾身不由自主地打顫,心臟因為控制不住的情緒而開始劇烈地跳動,「不、不可能……」
他捂著x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再也支撐不住的身T單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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