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這周末您得去見個人。」江以時謹慎的把平板遞出去,對待此事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卻又不容置喙,「您的婚事,老爺子已經親自定下來了。」
「江以時,你在霍家多久了?」霍?連眼睛都不睜,單手支著額側,拋了句與此刻的話題毫不相g的事情。
江以時雖不解此番問話有什麼含義,態度仍恭謙地應:「回二少……從出生開始,二十五年。」
霍?想起在霍家的二十年,唇角微g,不帶什麼情緒的指漫不經心地敲了敲心臟的位置。
江以時認為這是在暗指什麼似的,在眼前放大的威脅意味,是如此的明目張膽——這顆心臟,用不著等到「需要」的時候,他隨時可以不要。
可是誰不知、又或是誰不能不知,霍沉湛的病在霍家是禁忌。
在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之前,任何人拿霍?的命開玩笑更是大忌。
江以時見狀手心不免直冒冷汗,可好說歹說也是平時訓練有素,他迅速恢復鎮定,卻違心地說:「請您別做傻事,您若有事……我想大少爺會傷心的。」
江以時早有預料,自來無拘無束的霍?對家族聯姻定然有所排斥,原先設想他只會把這場聯姻攪和的讓所有人難看,可眼下,不言的霍?卻帶著一種滲人的冷意,讓人萬萬沒有想到,他的抵觸竟會強烈到以Si相b的地步。
車內空氣凝了一時,車窗玻璃倒映出男人冷峻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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