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給你打夜壺來。”韓雷撂下話又轉(zhuǎn)身出屋,不一會兒就拿回個搪瓷夜壺,對著跪在床沿上不停打著尿顫的男孩說:“來,尿吧。”
方童羞得不行了,可尿這個東西可憋不住,屁股疼得又去不了廁所,只得躲開男人的目光,扶起漲起的小雀對準(zhǔn)了夜壺口。
“噓...”韓雷看媳婦兒尿個尿都含羞帶臊地,又壞心地學(xué)起給孩子把尿的聲音。
“干啥呀!”方童臉唰地紅了,想憋著勁不尿,可小雀兒不爭氣地又脹了脹,嘩嘩水聲就響了起來。
韓雷咧著嘴壞笑,拿著夜壺也不忘揶揄逗他:“羞啥呢,你有的哥也有,就是你的小玩意兒小了點兒。”
尿完了渾身一輕,方童氣鼓鼓地在水盆里涮了涮手,賭氣地一撩被子蒙住腦袋,這就要睡了。
韓雷在屋外又小小地忙活了一通,回屋看這小子又是悶頭悶?zāi)X的模樣,熄了油燈脫衣上炕,鉆進(jìn)被窩一把將人從后頭抱住。
“還沒睡著呢吧?”軟乎乎的身體有些涼,韓雷湊著人耳朵噴氣,沙啞的聲線帶著濃濃的雄性氣息。
這樣曖昧的動作一下就讓男孩緊張起來,韓雷老愛揍完自己就日,可今天屁股實在太疼了,疼到任何快感都能抵銷的程度,方童繃緊了身體,哀哀求道:“哥...不弄...求求你....“
“真不弄?”韓雷的大手揉撫他的細(xì)腰,沉聲又問。
“真不弄...嗚...”方童聽著快哭了,反手握住丈夫不老實的大手:“太疼了..我真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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