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都凍壞了,你給我捂捂...”方童又說,有些霸道的語氣。
不出一會兒積雪就加厚一寸,天卻和煦得很,韓雷扛著他在野地里鬧,大長腿踩在雪里一下一個大腳印,停在開始結成棉花糖的樺樹林里。
“來,哥給你捂捂。”韓雷微微氣喘,一屁股靠著根樹干坐下,抓起兩只雪水似的冰涼小手,護在胸前。
明明也沒帶手套,掌心依舊熱乎乎的,方童覺得這世上就沒有比雷子更厲害的男人了,整個人緊緊偎進丈夫的懷里,把兩人的手捂得更熱些。
雪天晴日最是明艷,冰涼沁骨的空氣漲滿胸膛,韓雷額頭碰額頭和方童貼著,低聲道:“童童,哥稀罕你。”
方童不知是羞的是凍的,面頰紅得像秋蘋果,小嘴張了張,顧左右而言他:“你...你屁股不冰啊?就這么坐雪上...”
韓雷被逗樂了,不依不饒地問:“那你呢,你也稀罕哥不?”
“要是....”方童漲得小臉通紅,眼睛都不敢看對方了,越說聲越小:“要是不稀罕的話,能讓你這么作弄么...”
韓雷自然明白“作弄”二字代表的啥意思,二流子似的壞笑著,解開方童圍巾前頭一小片,低頭親了上去。
“哥...!”脖子是最敏感的地方,方童一下就軟了,像被大狼咬住脖頸的小野兔,全身痙攣抽搐,無力地想躲,卻被咬得更死。
韓雷把嫩得溜口的皮肉吸進嘴里,酥麻的電流從這么小小一點竄遍全身,方童控制不住地勾起腳尖,脖子向后仰出漂亮的弧線,咿咿呀呀地小聲求:“唔...不行哥...回家...印子該叫...嗯啊...叫人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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