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這畫的符么?”方童傻乎乎地問。
“啥符啊,那是封建迷信!”還不等季允回答,韓川就在旁邊哇啦笑開了:“咱季先生寫的這是俄文!”
“就你懂得多!”韓雷看方童紅著臉沮喪,一把糊韓川腦袋上,喝了一聲。
“童童也寫一個?”季允笑道:“昨天教的新字還記得嗎?”
方童點點頭,拿著樹枝,認認真真在雪地上描了幾個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先生,得到了季允鼓勵的笑容。
雪地上畫出的線條很快被新飄下的雪片覆蓋,韓川干了這么些日子的農活連連道累,拖著先生回屋子里直說要暖暖,韓雷把媳婦兒往肩上一扛,大搖大擺帶媳婦兒去看雪。
“哥,你都長白毛兒了,是老頭兒了,嘿…”
方童兩手撥弄著飄到韓雷頭上的雪片,一個勁兒傻樂。
“哥是老頭兒了,你還樂意跟著我不?”懷里暖烘烘一個大美人兒,韓雷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享受著那雙小手在自己腦袋上細細碎碎地撩撥,像個藏食兒的小松鼠。
“那我指定不樂意....”方童搗蛋話剛出口就被韓雷擰了屁股,幸好褲子厚都擰棉花上了,訕訕地改口道:“不樂意才怪呢!”
“敢不樂意,老子八十了都能日死你?!表n雷發狠地照他屁股拍了一下,拍棉胎似的砰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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