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不許再...再拿那種臟耳朵的話...說我了...”韓雷的話確實無法反駁,男孩聽起來有些低聲下氣。
“稀罕你才吃醋呢,你看我吃川子醋了么?”韓雷捏出他埋在胸前的臉蛋,嘴角掛上幾縷邪性,問:“還沒說呢,童童該咋謝謝哥哥?”
方童知道他又想使壞了,擰著身子要躲,那雙狼爪子這就從衣擺下摸進他細腰,摩挲著向上要把他背心脫掉。
“該睡了...”方童躲他,擰得像泥鰍。
韓雷摟著他側躺下,把人緊緊制在懷里不讓動,跟他額頭頂額頭地對著,親密極了。
“我讓娘給你縫了個小肚兜兒,用的是上回進城買的碎緞子,粉底繡荷花,可漂亮了,你穿給爹看看。”韓雷的聲音沉,磁性十足帶著沙啞,在夜里聽起來格外叫人安心。
“你個大男人,花樣記這么清楚干啥...”方童被那熱乎氣吹得麻酥酥的腿軟,心說娘給自個兒縫這臊人的東西干啥。
“給你穿的,咋能不記清楚些?”兩人赤身裸體貼著肉,韓雷撈起他一條腿跨在自己腰上,大晚上也毫無困意:“娘還說,你小時候老生病,就一直給你穿女兒樣式的肚兜兒,因為老人說有小鬼專找男孩兒帶回去,一看是姑娘就不抓了,這才把你養這么大呢。”
“我小時候的事兒,你倒比我明白了...”方童小時候的確穿過一段時間的姑娘衣服,這點他記得清楚,但嘴上不肯承認:“大晚上的,干啥說這些事兒來嚇我...”
“這哪是嚇你,這都是老人兒一代代傳的真事兒。”韓雷明顯感到懷中人往自己身上又貼了貼,軟綿綿滑溜溜的,突然起了壞心思,壓低了聲音又說:
“有些老人,他就知道自己哪天該去了,一清二楚的,我二姑姥姥她可長壽,活到九十八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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