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童童來說他臭流氓,自己這不就是臭流氓么?
浴室角落只有一盞油燈,放在高腳木凳上,微微搖曳的火光下,韓雷男人味十足的鮮明臉龐掛著壞,夠著方童的小嘴一下下親,操著那讓大姑娘小媳婦兒骨頭發酥的沙啞嗓音笑著說:“咱爹以前跟我說,媳婦兒要是鬧脾氣,好好日一頓就服帖了。”
“爹怎么會說...這種胡話...”男孩臉蛋唰地紅了,幸好在昏黃的燈影下看不清楚,還不等再嘴硬,身下還軟趴趴的小肉棒就被個火熱的大手握住了,又揉又搓地在掌心把玩,很快就把那小玩意兒弄硬了。
“嗯啊....不弄...”方童像被抓住了命門,小腦袋向后仰去又抵回男人肩頭,他想躲,可又舍不得那份舒服,軟軟的叫聲小貓似的:“不弄了哥...屁股疼呢...”
“你那兒都黏著哥手了,還說不弄呢?”韓雷啃他耳朵尖,粗糙的掌心搓著細嫩的玉莖薄皮,拇指指腹摁在馬眼上,很快堵住黏絲絲的液體,挪開手時淫液在水里化開,玩兒得那柔弱的小身子在他懷里舒服得直顫。
男人像個舐犢情深的大虎,吮吸著軟乎乎的耳垂,舌尖伸進耳朵眼,下邊的大手食指順著會陰,滑進方童獨有的那處陰穴,兩瓣柔嫩的飽滿陰唇被從中分開,里頭的紅肉已經滑溜溜的了。
“啊!....哥哥別....”
男人的手指又粗又糙,搓著全身最嬌最敏感的淫肉,艾草水向屄里倒灌了些進去,熱乎乎,方童腳趾頭都摳起來了,渾身抖了抖,一股滑液從淫腔未知的某處淌了出來,不一樣的濃度讓那股白漿漸漸在洗澡水中懸浮起來。
“流這么多水,把你弄舒服了,是不是?”
韓雷非要面對面看著那張小羞臉問,繼續玩那一碰就出水的小嫩逼,手指只在陰阜花唇上撥弄并不插進去,弄得男孩只覺得身子里空嘮嘮的,撓心撓肺地癢了起來,下意識地挪了挪屁股,小雞兒貼在男人肚子上蹭,屄也去夠那只管撩撥不管解決的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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