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受。」他一下下輕撫她的背部。

        你對我太好，容易讓我產(chǎn)生你喜歡我的錯覺。她倚著他，心里有些亂。

        春節(jié)前一日，顧劭淵回到家中。

        當(dāng)晚，喬歆聽完顧劭淵後續(xù)的安排，手里搓洗碗盤的力道大了幾分。「你暑假會到學(xué)校安排的當(dāng)?shù)毓緦?shí)習(xí)，之後還可能直接留在那里工作？」

        在旁的顧璿把餐具逐一收入烘碗機(jī)。他了解喬歆為何不開心，卻也想尊重顧劭淵的決定，不禁落入兩難的窘境。

        「我沒想著你一定要待在家，但??」她放下沾滿泡沫的海綿。「你自從上了大學(xué)，就像忘了你還有家、忘了我們，總以學(xué)校、以工作為優(yōu)先。這個家讓你這麼不想回嗎？」她只字不提難過，但句句都是傷感。

        「不是的??」顧劭淵無從向她解釋疏離的原因。在外的兩年，程潁依然是他心中的念想，可他沒能處理這份情感，連帶回避了其他家人。

        程潁那時在餐廳擦餐桌，因為廚房不斷有流水聲，她聽不清喬歆說了什麼。

        喬歆關(guān)上水龍頭，「再說下去，接下來的年就不好過了。就這樣吧。」顧璿繞至她身側(cè)，拍拍她的肩膀，壓低音量安撫她：「老婆，沒事的。我會和他談?wù)劇！菇又D(zhuǎn)頭對顧劭淵說：「劭淵，我們出去散步好嗎？」

        顧璿和顧劭淵在玄關(guān)換鞋時，碰巧遇上購回日用品的顧時殷。「時殷，你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好，我先把東西拿到廚房。」他把購物袋暫放在鞋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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