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發(fā)了高燒,還上吐下瀉,狀況不是太好。」
「那我應該??」她感覺自己也該前去幫忙。
「你別去。」他知道她在想什麼。「萬一你跟著染病就不好了。我本想留在那里,也被趕了回來。」
程潁走進顧時殷推開的大門,用肩膀抵住門板等他。「我晚點把能做的家事都做一做,至少他們一回家就可以好好休息。」
「留一半給我。」他也踏入梯廳,把大門關上。
「不行,你復習完功課就乖乖睡覺。」她按完電梯,裝出生氣的表情瞪他。
「只晾衣服呢?」家里的晾衣桿設置的挺高,他以往看她踮腳才構得著。
電梯門開啟,程潁一邊朝里走,一邊回:「好吧。」乘坐電梯期間,狹小的空間中只有他們,她悄悄用眼尾余光瞄他,卻意外撞上他的視線。她慌地扭過頭,反而凸顯yu蓋彌彰。她斟酌著該說點什麼緩解尷尬,驀然想到未曾問過他升學志愿。
其實依照顧時殷的在校成績,以及他在各項數(shù)理競賽的卓越表現(xiàn),他有機會申請保送部分學校的數(shù)學相關科系。
「時殷。」她把頭轉(zhuǎn)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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