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過後,他以樂譜遮著臉,語帶懊喪的說:「我的父母導致你家庭破碎,你隱忍了將近三年只字未提,只為不讓我有所顧忌。那些日子,你究竟獨自承受了多少?我簡直無法想像?!顾母改钢两裎丛诟?,且C弄著他的人生,倘若他與她繼續交往,在未來的某天,傷害必然又會以其他形式卷土重來。
官旗盡量保持平靜的回:「那又不是你的錯?!?br>
「無論是或不是,我都將不幸帶給了你?!?br>
「算了,我回去了?!顾壑芪⒓t,聲調也混了些許鼻音。
徐子辰在她離開長椅時捏住了她的指尖,「官官??」
「別那樣叫我。」她輕輕甩開他的手。以前他無論或是溫柔、或是戲謔的這麼喚她,她都會為一份獨屬於彼此的親昵而心動,現在她聽著卻只想掉眼淚。
然而他置若罔聞,再度開口:「官官,我喜歡你??墒??」他站起,自後方將下巴靠上她的肩膀,又附於她耳畔低語:「我們注定沒有以後。」他的口吻沉悶而壓抑。
剛跑完好幾趟百米沖刺的顧劭淵額角滲出些許汗跡,他站在終點線位置稍作休息時,瞧見官旗從遠處慢慢走回C場,遂揮手攔下她詢問:「官旗,你有看見子辰嗎?」
「不用管他。」
這個回答讓顧劭淵確定她清楚徐子辰在哪。「剛剛跟子辰一樣參加跳高項目的士齊在找他?!?br>
官旗閉眼,輕嘆了一口氣?!钢懒?,我來聯絡?!拐f完,她繞到跑道旁一棵榕樹下方,從T育長K口袋拿出手機,傳送了一則文字訊息。發好訊息,她走回顧劭淵面前?!肝肄D告他了,但他來不來無法保證?!?br>
「謝謝你?!诡欅繙Y赫然察覺她似乎哭過,「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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