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潁不自覺得往旁縮了縮,「??下周考完期末考,這學期就結束了。」
「社團寒假也有活動。」
重點不是這個。她對於他的積極不知所措。
上課鐘響,梁晅邊走回座位邊說:「你考慮一下,我過幾天再問你。」
接下來的那堂英語課,程潁上的心不在焉,想著關於母親的往事。
她的母親發病以前,在一間私人畫室擔任水彩繪師。她沒實際見過父親,據母親口述,他是一名風景攝影師,兩人於一次藝術展相識。他們結婚後兩年,母親懷上了她,臨產前一個月,父親獨自前往新疆攝影,卻不幸遇上雪崩而罹難。
由於繪師接案的收入不穩,母親為照顧她毅然辭去工作,改而在廣告公司擔任客服。自她懂事以來,家里的繪畫工具全被母親收起,父親的攝影器材也悉數賣出。
「當你還有選擇,說明你是幸福的。」
「然而幸福有額度,千萬不要輕易用完。像我,就已經沒有了。」
母親經常這麼對她說。
她偶爾會翻閱母親出版過的畫冊,以鉛筆對書上的作品進行臨摹,可她從來不敢讓母親發現這件事。藝術之於她的母親,猶如不可觸m0的傷口,一碰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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