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他先想要拿刀捅你,你回手反擊,失了分寸,這才造成被害人死亡的。是這樣嗎?”
“是……”我輕輕點了點頭。
在一旁檢查傷情的中年警察聞言抬起頭來,挑著眉毛看向我,說:“我看不止這么簡單吧。被害人身上有多處毆打?qū)е碌膿p傷,胳膊和肋骨全都骨折了,可你卻似乎沒什么事。到底是他殺你你反擊,還是你打他他反擊???”
揉了揉眉心,我盡量簡潔清楚地向他解釋:“一開始確實是我倆撕打,因為發(fā)生了一點口角。后來我覺得沒意思,就想先走了,結果他拿著刀從背后撲上來捅我,我才又還擊的。我沒想給他弄死,就是太寸了,正好打到要害了。”說著,我將一直揣在衣兜里的右手拿出來給他看,“你看,這是我奪他刀時受的傷。我身上沒有兇器,他卻隨身藏著刀,誰目的明顯一眼便能看清吧?!?br>
“看清不看清不是你決定的?!敝心昃焐斐鍪种更c點我,一臉的不信任?!白撸雀一乜词厮闰炇瑘蟾娉鰜碓僬f?!?br>
林陵到得很快,也不知他給了人家什么好處,竟然破例允許他進到里面來了。
“柯嶼!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你你你……”
甫一進門,他便抓住我一通猛搖,搖得我兩眼昏花。
“別說這些了……沒用,還是幫我想想怎么打官司少判幾年吧?!?br>
“你可真是……你讓我說你點什么好?。磕阋詾檫M監(jiān)獄是那么無所謂的事?就算只判一年,那他媽的也是一輩子的污點??!你知道這有多重要嘛?”
“我知道。但是……”我擋住臉,無力地坐下來,低聲道:“他……他不能進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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